“初恋的。”
时祎想转身去看看他,乔酩却搂得紧,不让他转身。
“你没事儿吧?”
“没事,”十几年前的事儿了,乔酩其实心里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回忆像海洋一样,一下一下拍击着他的大脑,一些被他忘记许久的事情被冲上了岸。
十八岁和三十岁,是人前半生的两个坎儿,前者说你长大了,后者就说你已经老了。乔酩一生还算顺利,身体状态也好,三十岁时并没觉出太大的不同,反而让他有些重获新生的自由。
只这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确实不年轻了,身边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怀里正躺着一个热乎乎的,正年轻的男孩。
他是要重新学习的,学着珍视这个人,珍视一段感情。
第二天是时祎陪着他去的。乔酩开车,两人往本市周边的乡镇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时祎问。
“高中同学群里说的,碰巧就看见了。”
据说那位回家后干了不少营生,搬过砖,开过吊车,后来做了小生意,日子过得也不错。二十岁就结了婚,儿女双全后去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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