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祎打知道乔酩的这个初恋时起,其实一直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但他总觉得问出来有些不太礼貌,乔酩看见他一脸要说不说的样子,大概能猜到,解释道:“小时候我不愿意跟爸妈去欧洲,就留在国内随便找了个学上,他那时候学习成绩挺好的,免学费进了那个学校。”
“没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
开了这个话匣子,时祎忍不住多问了些:“如果你们家庭条件差不多的话,有可能在一起吗?”
乔酩笑了笑,问:“差不多是指都很好还是都很差?”
“都…很好吧。”
“没什么可能,”
“为什么?”
“那个时候哪里懂这些东西,”乔酩看了看时祎,“真要这么喜欢,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能分开。”
到了地方,乔酩没下车,他沉默地看着那边,一水儿的黑白配色,不知事的小孩该怎么吵怎么吵,大人前脚刚说一句“节哀”,扭头就对着孩子教育起来。人不多,乔酩一个都不认识,也没人认识他。
一会儿,他便发动车,走了。
“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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