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少,跟谁也不亲近,但是对人对事都很认真,可以照顾到所有人的情绪。”
“我们虽然跟他没有很熟,但是都很喜欢他,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如果他要回临城发展,这家艺术馆,或者其他同学的工作室,都欢迎时祎。他值得好的,而像他这样付出型的人格也很容易受伤…”
“陈殊。”晏长明拉过陈殊的胳膊,用纸巾擦拭他刚才蹭在袖口的奶油。
“不好意思,我话太多了。”陈殊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
“没事…时祎在学校没有比较熟的朋友吗?”乔酩问。
“应该没有…”
一旁的严昭开口:“时祎?哪个系的?”
“版画,比我还小一届,你应该不认识。”严昭是大陈殊两届的学长。
“有画没,给我看看。他想的话可以拿两幅过来放咱这儿卖。”
乔酩愣了愣,他没见过时祎的画,也想象不到时祎画画是什么样子。
陈殊想了会儿,说,我可能有。又拿出手机来找。找了许久才找到两张,一张是时祎毕业展的作品,一张是时祎和他作品的合照,都被陈殊存在了网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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