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递到乔酩和严昭这边,两人一起看,乔酩虽然经常跟艺术家们混,但在看画方面还是一知半解。只看见时祎的画面很模糊,像一块画板掉到了雨后的草地里,拿起来时上面沾满了泥土和碎草。

        “可以呀,有画的话叫陈殊拿过来就行。”

        散席后,严昭留在三楼收拾,乔酩一人去楼下逛了逛。艺术馆一楼是咖啡厅和展厅,二楼卖原画作和周边。时祎的画跟这家美术馆的调性确实很搭。

        乔酩下楼时,听见楼梯后面的竹林里有什么声音,上前半步,隐约看见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一个把另一个抵在墙上吻。非礼勿视,乔酩直接回了酒店。

        进门时,时祎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趴在沙发上,拿着ipadpencil勾勾画画。他换好衣服,走过来揽住时祎胳膊,想看一眼ipad上的内容,时祎却一下子退出画面。

        “不给看?”

        “不给。”

        “今天下午一直在酒店里画画?”

        “嗯…也没有,看了会儿书。”时祎坐起身,把ipad放到了一边。

        “什么书?”

        “…我们仨。”时祎推开乔酩,要去床上睡觉。平时他十一点是铁定不睡的,但今天白天体力耗费太多,晚上又没有事情做。时祎怕晚上睡不着,下午也就没敢睡,硬撑着,久违地拿起笔画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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