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青烟丝丝向上游动。

        “咦。”座垫上的任千机轻轻疑惑了一声“今日来客颇多啊。”

        “需要去见吗?”

        他摇摇头,微微一笑,继续和言濯道“无妨,不是什么大事。阿濯,你们果真如出一辙的心急,其实不必这么匆忙来询问。”

        茶盏上氤氲雾气模糊了面容,只听得言濯的声音,似有一丝疲惫感“我只是想有个确切的信息。”

        “我只能告诉你的,就只是顺着目前自然下去,若是清楚了一些,反而会被束缚住。”任千机轻叹口气“其实你若真的留心几分,也许能发现点。”

        言濯顿了一下,才拿起杯盏抿了口。

        “她要真的还在,不会再入沧琅的。”

        很早很早前,就是这样。他知道事情的时候,只来得及在两界边境的树木林中拦下小九,她和平日全然不同,一副倦怠的模样,哪怕当时修为尽数全无,残歌剑上还残余血迹。殷九极其平静,没有其他情绪“仙门不适合我,沧琅也是。算了吧,师父。”

        他知道殷九的意思。

        于是告诉她一切都没关系,可以重新开始。

        “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指责。”殷九叹气“但我无法接受自己形如废人,连聚集灵气也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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