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濯怕她一时难以接受想不开,就轻声劝她还有多种方法可以补救,就算无法借助灵根修炼,也能有许多其他道路。

        “然后呢?”她笑得全然不走心“我现在怎么办,仙门还有我容身的地方吗?现在人人皆知沧琅门派的殷九大逆不道,不仅勾搭上恩重的师父,还叛出多年养育的门派。谁还会帮我,是你吗,师父,你会一直陪我吗?”

        是,他毫不犹豫地肯定。

        笑容收了起来,她平淡道“可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真的在帮我找百莲吗,我修为莫名止步,一开始你为我想办法,后来却告诉我这样也挺好,不要再往上修炼了。”

        他深深地看着她“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殷九笑着打断“师父。”她伸展了臂膀,让他看清衣服上的斑斑血迹“你看我现在还需要知道吗?”

        她无视言濯眼底的自责,继续道“还有掌门他们突然对我发难,我不信他对于我们毫不知情,为什么之前不理不睬,而现在态度转变如此快?而你,究竟去哪里了,蓬莱吗。”

        大概是牵扯到了伤口,拿剑的手微微颤抖。

        言濯看起来很紧张,试图接近她,却险些被剑刃划破衣角“小九,我可以保证这一切……”

        “为我好是吗?”她面无表情。

        “言濯我告诉你,你这样打着保护我的名义隐瞒做的事毫无价值。”她平视而道,指尖因身体缘故微抖“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不是残病弱者,二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有什么是不能让我清楚知晓的,而非要等到无法挽回再来收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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