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周林川不在,可能明天也不在。
不清楚是不是心里作祟,周霁远突然想起了父亲日记里的话。
“不一起吃饭的么?那......在哪里吃?跟仆人吗?还有婚礼被毁了又是什么意思?”周霁远喃喃道。
父亲寥寥几笔记录下的话令周霁远浮想联翩,自个儿在心中脑了场大戏,戏里周林川要多惨有多惨,要多悲哀有多悲哀。
到底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大男孩,想到最后,他险些自我攻略似地给自己洗脑了。
好在他想到了现在的周林川,想着还是要找个机会跟周林川谈谈才能在心中下定论。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也不是什么人生来就一定是带着恶意的。
等周霁远吃好,去到后院时光头叔正帮他修剪花枝。
“你啊你,架花栽了噶紧水哩。”
周霁远拿着扫帚扫掉地上的弃枝,“有些不是我种的,我只是顺带照料了而已。”
光头叔乐呵点头:“系啦,dua欸诶花进撒固啊,几紧龙系哇较够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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