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叔心大,周霁远每次与之交谈都能从他口中对周林川了解几分,这次也是戳到了周霁远好奇的点,于是周霁远佯装不在意,将畚斗里的花枝倒入垃圾桶,问:“那他种了多久啊?看枝干来好像种了几年起步吧?”
“嗯......哝、仨、系,应该唔切北晲吧。”光头掰着手指边回想说。
“这么久。”
“系啊。”
光头叔又说:“几紧dua欸进闺子脉,但系紧系咦啊,啊了个紧啊。”
周霁远沉默半晌,继续问:“他很喜欢玫瑰跟月季吗?为什么这么坚持种。”
“母鸡啊。”这个光头叔也不知道,他是听周林川指挥的,周林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自见了多嘴的人被教训了,他就算是好奇也不敢去多问。
周霁远正想从光头口中再套出什么话来时,一辆黑色宾利驶进了停车场。抬眼望去,结实修长的腿从车里迈下,车主人西装革履的,内搭的白衬衫被胸肌撑得险些爆开。
两人的视线只停留了两秒,就见男人将外套脱下搭在管家手上,继而抬手解开领带、同衬衣前三颗的纽扣。
“霁远呢?”男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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