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陈伯扭头看向后院,“先生,少爷和光哥在后院呢。”
周林川点了点头,看了后院方向一眼便朝大厅走去。周林川并不着急去寻霁远,当下他最想解决的是先洗个澡,换套舒服的衣服。
周林川今天去泉州谈了场项目,对方是他没打过交道的人,想着第一次会谈能给人家留下好印象就穿得正式了些,没想到还是低估了福建的天气。
福建的八九月还值夏季,周林川怕热,不像周霁远那样能在太阳底下站一下午还不吭一声的,他是那种穿着背心短裤加拖鞋,只要稍稍离开空调区域都会流大汗的。
周霁远见周林川出乎意料地没来找他,心中闪过异样,他扭头跟光头叔说了几句,也转身朝大厅走去。
周林川应该是上了电梯,等霁远上了三楼,走到客厅往两人房间方向一探头,两道门都是紧闭状态。
周霁远坐在沙发上,他知道周林川洗澡是很快的,可能就是沐浴露象征性抹一抹,又快速冲完水,随便套件浴衣就会出来客厅吸烟。
他对周林川的生活习性已经了解了大概,再加上看了父亲的日记,他对周林川起了浓烈的好奇心。
为什么周林川在自己面前和父亲笔下记录的反差这么大?人是多面的么?周霁远不敢确定,因为就连他都在摸索自己的阶段奔走。
人都是会成长的,可周霁远还在迷茫,因为他所遇见的不确定性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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