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记得杨珏和许毅犯下的一切罪孽，可人已经死了，那就牢记着吧。他单纯地想，如果世间真有鬼神论的话，那就交给地府去判决吧。
周霁远将方才周林川喝了半瓶的科罗娜拿起，像喝冰镇的汽水，一饮而尽，他喝不惯啤酒，这会儿五官拧成一团，似是掩饰悲伤。
周林川看出他的异样，也不拦他，自己将箱里的酒全都开了，“喝吧，生气没用。”
“他们为什么起了杀心？”周霁远不解地问。
他酒量本就不太好，也正因为他了解自己，所以超过两杯的酒局都不去。而现在他信任周林川，对周林川毫无戒心，他也就放开了喝。
好像有些醉了，有点晕。
喝了几瓶，周霁远一直喃喃着，将身体靠在周林川那结实的手臂上。
周林川怕他倒了，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可能是心疼，便搂得很紧，“杨珏是当年周氏集团的副董，是你爷爷很信任的部下。”
周林川的体温令霁远感到安心，他借势小心翼翼地伸手圈住周林川的腰，见人没反抗，便整个人倒在对方怀里。
“嗯......然后呢？”
“当年金融危机的背景下，周氏遭遇破产风波，而导致周氏分崩离析的主力就是杨珏。那会儿周氏已经由你爸接手了，他铲除异己时和杨珏闹得很僵，周氏倒了，很多人的大山都塌了，你爸有你外公出手帮忙，可杨珏没有，可能就是那时记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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