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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柄权拿起另外一个折子,放在新皇面前,双手插袖道:
“这个也是匪患的,来自中州安俸县。”
新皇拿起奏折,仔细翻阅一番后说到:
“折子很不规范,既没写明匪患来源,也没写他们具体劫了多少财,杀了多少人,只说他们为祸乡里,屠戮百姓。”
王柄权点点头,平静道:
“安俸县,隶属路宁府,当地县令和府台是连襟关系,二人勾结当地豪绅,横征暴敛,中饱私囊,单就县令一人便掌控了全县近一半的土地。
这些年被他害得无家可归的百姓不在少数,折子上那些被他砍了脑袋的暴民和山匪,分明就是土地被强占的普通百姓。
就算其中真有匪寇,也大多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穷苦人。”
新皇闻言面露骇然,他一直以为中州丰收,当地百姓一定可以过个好年,不想这些竟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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