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时间,同样也够商户们从柳州到京城了,只要询问一下刚来京城的柳州商户,便可知晓。”
“明白了,侄儿这就命人去办。”新皇连忙说到。
王柄权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了,柳州知府我也清楚,为人胆小了些,为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乍看来此人不堪大用,但正因如此,他同样不敢做出欺上瞒下的事,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王柄权话音刚落,但听侍卫来报:
“禀陛下,禀王爷,小人已去城中打探过了,柳州官府确实缉拿了二十余名响马,还当众砍了他们的脑袋,城东的李掌柜刚从柳州回来,这些他看得清楚。”
“知道了,下去吧。”
王柄权说完,扭头看向新皇,后者则是满脸敬佩。
早年间曾听过有关这位八皇叔的许多传闻,有说他是草包的,也有说他是烂泥的,更有甚者还私下嘲笑他是傻子。
但经过几天的相处下来,他才发觉谣言并不可信,这位皇叔不但通晓王朝各地民情,而且手腕也是一等一,他不禁也佩服起自己父皇的决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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