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火尧喃喃道。
“为什么总是那么倔呢?”
两人都湿透了,潮热的气息不断从贴合的肌肤中散发出来,苏玄钧失控地颤栗着,火尧也觉得自己将要失控。
如山崩海啸般,极致的快感如汹涌的浪潮席卷全身,火尧猛地咬住了苏玄钧的肩头,深深地咬下去,皮肉扎破渗出血液,只有血液能解他喉间渴意。
苏玄钧全身痉挛般抖动,被迫承受着火尧野兽般的啃咬侵占,整条狐尾都汗淋淋的,穴里更是湿得不行,淫水尽数喷洒在龟头上,又被粗长的性器堵住,只能水润地裹着阳具,随着阴茎的抽进抽出从穴口挤出。
火尧饮了他的血液,勉强清醒些,手掌从他的臀尖摸到两人的结合处,摸了一手的湿液,忍不住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笑。
“又喷了,怎么这么多水。”
穴肉已经被捣弄得酸胀无比,在性器送入时便会可怜地瑟缩着,只是这点反抗在火尧眼里根本不够看,他格外愉悦地把苏玄钧翻了回来,使之面朝自己。
苏玄钧的腿根处浸透了湿漉漉的淫液,那根漂亮的阴茎还硬着,只是顶端有些发红,显然今夜已经泄了太多次,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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