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眼睫被水润得发亮,喉间偶尔会因为过急过重的顶弄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火尧顶撞的力道越来越凶悍,动作越来越急促,一个劲地往前猛顶,操得他神智游离,只有肉体被贯穿的感觉是清晰的,这样的清晰却让他感到恐惧。
两人在冷硬的石板上抵死缠绵,火尧用唇触碰着苏玄钧滚烫而烧红的面颊。
下面是薄薄的两片唇,但色泽因情动而鲜艳,让人很有亲上去的欲望。
“师尊,想我射给你吗?想我操射你吗?”
明知道他不会回答,但火尧还是想恶劣地用床笫间的荤话激他,好像这样就能染污他似的。
苏玄钧从喉咙里逼出几声含含糊糊的哽咽,茫然地瞧过来,一下便引得火尧呼吸紊乱,倒也像吞了催情的药物,性器硬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撑得红肿的穴口满满当当,几乎成了一张透明肉膜。
里面完完全全酥软了,淫水泡着龟头,又被穴肉密密麻麻地吸嘬着,潮湿而又黏腻得不成样子。
火尧稍微往后退了些,然后蛮横地挤进去,穴肉被刺激得用力收缩几下,紧窄无比地咬住了性器前端。
苏玄钧感到腰腹发酸,这股酸意还随着体内性器的插入而越来越明显,最后在火尧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重重地喘息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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