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温柔地亲了亲苏玄钧的胯骨。

        “说话啊师尊。”

        他似乎是全然忘记了苏玄钧的口中被青玉竹节密密实实地堵着,根本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但他似乎也并不想听到苏玄钧的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说话,那就是徒儿伺候得您舒服,是吗?”

        他在“您”字上刻意咬重了音节,声调又轻又软,让这个原本表示敬重的词也透着隐隐的露骨缠绵。

        他用鼻尖亲昵地蹭过苏玄钧的大腿,带着犬类一般的温顺,蹭过去的触感却藏着蛇一般的阴冷,温情的动作里藏着令人汗毛倒竖的威胁意味。

        “舒服了怎么还打人呢?真是让徒儿好伤心。”

        苏玄钧只觉得脚上被捏得极痛,腿根处很痒。

        火尧说话时总会用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他的皮肤,轻柔的触感每一次出现都会令他头皮发麻。

        胸前也痒得受不了,像是有千千万万只虫蚁在密密麻麻地啃噬着自己,他不自觉地挺起胸口,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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