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哪怕是被手指粗暴地揪着亵玩,被人含在嘴里狠狠嚼弄,或是用鞭绳凌厉抽打而过也好,只要能解痒。

        好痛苦。

        九狱剑微微颤动起来,剑鸣在他心中响起,脑海中片刻清明闪过,他猛然惊醒,震惊于自己不知廉耻的想法,一时间对火尧的痛恨更加深刻了几分。

        他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能徒劳地用那一双狠厉的眼眸瞪着火尧,然后火尧默默看了他半晌,竟又轻快地笑了起来。

        “别这样看我啊师尊,你看得我……”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而是抓着苏玄钧的脚蹭了蹭自己滚烫的性器。

        什么都不用说了。

        苏玄钧飞快转开视线,竭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失态轻飘飘地掩盖而过。

        火尧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道。

        “如果师尊现在可以说话,那必定又要骂我孽畜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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