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般的刺激涌上大脑,他剧烈喘了一下,好不可怜地呜咽出声,像是受了什么酷刑一般。

        火尧惊讶地感受到又有一股清流打在了自己的性器上,挑了挑眉,蹭了蹭他的颈脖,嘴唇柔软地贴着他脆弱的喉结。

        “这么舒服吗?好多水啊师尊,又喷了。”

        “我做得好吗?弟子做得好吗?”

        苏玄钧的视线中尽是一片虚无的白,渺渺茫茫四漫似是无边无际,往事如潮水滚滚而来。

        “师尊,我做得好吗?”

        火尧刚完整练完一套剑法,眉目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欣喜,额上还带着练剑时溢出的热汗,转瞬便要扑进他怀里。

        他一向最爱整洁,却也对火尧有些过度的纵容,便任由火尧莽莽撞撞地搂住了自己,将一身热气都染在了自己身上。

        “师尊?”火尧眨了眨眼,一脸期许地看着他,阳光折射在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眸中,光彩照人,像是跳动着火焰。

        他当然知道火尧想要听什么。

        于是从怀中掏出了帕子,犹豫几瞬,还是慢慢覆在火尧面上,替他细细擦拭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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