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
弱冠年华,翩翩年少。
是再也不可能回去的曾经。
火尧看着他忽然静默下来,默默地淌着眼泪,忽然就说不出口那些淫言浪语了,胸腔处有些酸涩,苏玄钧掉的每一滴眼泪都砸在了他的心里,永不停歇地积聚着。
最后呢?
会不会变成一片汪洋,然后冲破枷锁,一泻千里。
他不敢再想,生怕自己就此心软,那些虚伪的狠毒的张牙舞爪的假面就此破碎。
只要一点破绽。
那些所谓的恨意就如初雪后湖面上凝结的薄薄一层寒冰。
一点温暖就可以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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