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小孙抱着霖渠的腿边笑边用力进出,霖渠挣扎不止,疯狂地躲避着,但寒爷手上摁紧了,数秒后才抬起,老王赶快给伤口特写。

        两次都在同一边锁骨上,皮肤迅速红肿起来,伤口血淋淋的渗出组织液,中心是焦黑的,能看到皮下脂肪。老王觉得这画面有点反胃,又把镜头移到霖渠脸上。

        霖渠疼得抽搐,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他正抓住寒爷的手腕不断哀求,寒爷冷声道:“把手拿开。”

        霖渠泪眼朦胧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

        寒爷左手拿过烟,毫不留情地按在他手背上,霖渠大叫着缩手,紧接着寒爷又扯起他头发往地上一砸,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大骂:“让你拿开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吗!”

        霖渠忽然静了,他张开嘴定定地看着上方,突然一点反应也无。但周围的男人却十分默契,小孙赶快压紧了他的双腿,一条抗在胳膊里,一条压在地上。他的右手被老王踩在脚下,左手被寒爷的膝盖压住,他们仿佛在等待什么。

        直到被打开的大腿内侧再次传来灼烧的剧痛,霖渠大叫。

        在如此的桎梏下他完全无法阻止施加在身上的虐待,只能无能挣动。

        在激烈的动作下渐渐有血液从左边耳孔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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