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乌鸦拿着烧红的铁丝和银针走过来,寒爷将烟蒂随意摁灭在霖渠腿上,霖渠嘶叫哭闹挣扎不止,身上已经有十几处烫伤。
乌鸦拿着铁丝随意在他腹部烫了一道,又是刺耳的尖叫。乌鸦把他的皮肉拍得啪啪作响,重复了好几次“吵死了”,烦躁地不得了,是真的嫌霖渠吵,他把针递给寒爷:“快点,把他嘴缝起来。”
“缝嘴这也太影响美观了,真缝上还怎么插他喉咙。”
寒爷说着接过乌鸦递来的细如发丝的银针,他半跪着,一手拿针,一手捻动霖渠的乳头。这小东西胀地发硬,被玩得破皮红得要滴出血,都能看到微张的乳空。他扯着往上拉,同样鲜红的乳晕上还有不知谁咬的一排牙印,正在渗血。
他用针尖戳了戳乳晕上细细的伤口,往上划出一道血痕,让后对着乳头的用力插进去,顶得皮肉突起,从另一端又钻出来。
霖渠手指扭曲地扣在地毯上尖叫,也不知道是不是奶子穿孔痛的,因为底下乌鸦还在烧他阴毛,本来只烫出一道,他一挣扎转眼就多了好几道。
同样发出声音的还有不需要自己动就被霖渠激烈的身体反应不断取悦的小孙。肿胀的肠壁宛如有生命一样咀嚼着他的阴茎,连松垮的肛门括约肌也收成了一个花骨朵紧咬着他,爽得他想尖叫。
乌鸦拍拍他的手臂,把铁丝递给他:“玩吗?”
小孙抱着霖渠的腿,闭着的眼睁开了,顺着乌鸦的手往下看。那一个个焦黑发红的伤口在汗水的浸泡和挣扎下渗液流血,吓得他倏地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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