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裴临有关?”
他停在一臂之外的位置,视线飘过棠臻望着远处。但这似乎又像在告诉她:如果你想倾诉,我就站在这里。而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追问。
也许是找不到人诉说,也许是认为他能理解,棠臻深x1一气,卸下伪装的轻松。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些,我个人的杞人忧天吧?”
裴临的工作是救援,这意味着他必须往危险的地方进发。每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出发后的险情难以预料,一想到他要盘旋在海上风浪中,棠臻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cH0U紧。
“我知道他们有很高的安全标准,但我就是忍不住会害怕。万一机械故障怎么办?万一湍流过强怎么办?这些都会给飞行造成致命影响……还有遇难的船只翻扣、爆炸会引发什么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祁奥本和其他人一样,在知道裴临的职业选择后,想到的只有拉风、英勇,也许存在安全隐患,但那种事情太少见啦。
他为自己不了解好友的工作难度而汗颜,更被棠臻对好友的牵挂触动。
“你有和他谈过这些担忧吗?”
棠臻摇摇头,垂下眼帘遮起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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