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虑了,我不想因为自己不理X的情绪影响他。”
祁奥没再开口。半晌之后,他话锋一转问起另一件事:“我挺好奇,那天你为什么不先上去?”
“啊?”呆了几秒,棠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那次水下拍摄的意外cHa曲。
“我原本是准备上浮,但我看到你试了几次都没有给他解开海藻,猜想着一定缠得很紧。”
“可是你没有潜水设备,那时候最该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不是考虑我需不需要帮助。”
祁奥拧起浓眉,突然好像在算旧账。棠臻嫣然一笑,不自觉间放松了神态。“你就当我自大吧……潜水的时候,虽然摆脱不了水压与氧气对身T的限制,但我一直感觉很自在。好像只要游荡在那片深蓝中,我就能和海洋生物那样安然无虞。”
她的话一点不夸张,祁奥甚至b棠臻更懂,那种浑然忘我自由游弋的感受。
“而驱使我留下的关键,是我不可能在同伴情况未明的时候丢下他们。”
“所以裴临也和你一样。”祁奥定定地看着棠臻,一字一句道:“他在空中飞行时,就像你在海里潜水。你们在自己的领域中都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你们深深地享受沉浸其中的T验,那会让你们觉得自己一往无前,可以战胜任何困难。”
棠臻若有所悟地再次望向夜空,淡薄的云絮正渐渐汇聚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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