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篌愈急,牙板愈促,台上人点步翻身,与台下一瞥,拧身斜托,正把一片薄纱揽入怀中。
端的是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迎风。
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脚步略虚浮。
再转回来时,他依鼓点收回脚尖,眉间不知为何一抽,夹着欢愉和薄嗔,眼睛失态地向上翻,一时失足,跪倒在台上。
鼓点却愈发密集。
他别无他法,吐出一口气,依势向后仰身,却不防忽然小腹一抽一挺,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下去。
他闭了闭眼,精致的喉结微微起伏。
奏乐如潮水般次第弱下去,李俶静待半晌,才关切道:“别情怎么了?”
他抬手遮了一下头顶的光,烛光晕开在指间的寒铁上,更加刺眼,于是一口一个咬下手甲护节,撩起衣摆。
腿间洇湿后近乎透明的布料下,一串珍珠清晰可见,被夹在幼女般小巧可爱的花唇中间,唇肉被磨得熟红,仍在难以自制地夹裹蠕动着。
“回殿下,我潮喷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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