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李俶两腿中间,软甲挂在腰上,露出一双雪白的,尚在发育的柔软胸乳,他双手捧住,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乳沟,显然非常用力,软肉都从指缝溢出来,李俶解开衣带,他向前膝行一步,麝香味的男根气息扑面而来,他像书中教导的那样,托着乳房下缘画着圈揉动,夹住了龟头。

        热热的,直戳在胸骨上,心跳的声音隔着一层骨肉,也沉沉地传过来,室内阒寂无声,旁人不知道何时已经退下了。

        “别情该多吃点。”李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愣了一下,在辨认到底是让他夹多一点,还是嫌他太瘦,转念又想,李俶现在大抵是不舒服的,他稍稍松开手,随即头皮一阵刺痛。

        李俶拽着马尾逼他跪直一些,另一手扶着阴茎划过他胸口,留下一道水痕,让乳沟终于名副其实地盛了点东西。

        “下面还在流水。”他有点委屈地嘀咕,因为李俶拨弄着他的发带,所以只敢微抬了眼神,觑着广平王的表情。

        那是小台首不惯假手下人,亲自绑上的发带。

        李俶见过的,看他坐在胡床上,脚都沾不到地面,却娴熟地把绛红的发带衔在齿间,对铜镜几下绑好了头发,然后被他牵着手带出去玩。

        李俶忽而对他笑起来。

        “那就快些。”他说,“自己想办法。”

        青筋虬结的茎身夹在乳肉间一跳一跳,涨得紫红的龟头顶在精致小巧的下巴上,他听了这话很为难似的,把龟头拢在手心里,小心地呵一口气,揉揉捏捏,他手上有持链留下的薄茧,像雪化了还生,终究在白嫩指尖上留下了痕迹。

        他捧着玩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啊呜一口,低头含吮住了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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