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声里,伴随着微不可查的木头爆裂声,是李俶忽地攥紧了扶手。

        香舌先是绕着龟头打圈,然后舌尖去顶马眼,尝到一点清液,接着大力吸吮起来,他扶着柱身,脸颊鼓起一块,努力到眉毛微皱着,跟庞然大物做斗争。

        李俶适时捏住他的下巴,他恋恋不舍地吐出来,歪了歪头,伸出舌尖一路向下,把柱身舔得水光淋淋,葱白的手指熟稔地挑逗包皮下的浅沟,抓着亮得发黑的狰狞根身,一会游移到囊袋,他把头深埋进李俶胯间,确保全部都舔到了,才抬起头来。

        他的鼻尖上也沾了一点湿润,被腥热的男根气息扑得脸颊红红,耳尖也红红,星眸也不甚清楚,蒙着一层水雾似的,看着李俶。

        “继续。”他说。

        广平王的那活儿就戳在嘴角,只要他再次张开嘴,就能直捅进喉口,让殿下在软湿窄小的口腔里快意驰骋一番。事实上他也这样顺从地做了,被抓着头发冲刺,眼睛紧紧闭上,不让干呕的泪水落下,反倒是涎水流得下巴亮晶晶的,他再也忍不住,用手背沾了沾,无端让李俶想起来儿时养过的小猫如何洗脸。

        他即使闭着眼睛,也知道这样还是让李俶的小半截肉根露在外面,但是喉咙实在吞不下这么多了,李俶抵着最深处射出来,他急忙蠕动喉咙咽下,还是被呛得说不出话。

        他瘫坐在地上懊丧地咳着,按照往日李俶的喜好,指尖抹过嘴角溢出的白浊,含进嘴里,一滴都不放过,清理干净之后泪眼朦胧地等李俶指示。

        小台首的瞳孔覆着一层浅浅的绿,有如铠甲上镶嵌的触手生温的古玉,他眯起眼,又像西域的猫,理应抱上膝头爱抚。

        李俶把他抱起来。

        肿热滚烫,散发着甜骚气味的肉缝紧紧贴着广平王的大腿来回磨蹭,李俶拍了拍身上人的小屁股,示意他跪起来一点,然后揪住黏在腿根的裤子,细微的裂帛声后,阴户从紧绷的布料里弹出来,淫汁迫不及待地凝成细丝,落到李俶下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