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怀陵闻言轻笑一声,笑音短促却缱绻,他在杨清樽的内壁一处并了三指作勾拢状,往里处一块偏下的软湿壁肉出不轻不重地一勾,答非所问道:

        “钓到了,愿者上钩——”

        “唔!”杨清樽被他这一出整得猝不及防,几乎登时就弓着腰将腿夹紧了,浑身痉挛着,前端隐约渗出点清液来。

        师怀陵却没有就此停下,在感受到逐渐松懈软媚下来的壁肉后趁机在那贪水的情窍处又时轻时重地多按顶了几下。

        杨清樽死死攀着他的肩,光是前戏的快感都让他感觉今夜的月光有些让他晕眩了。天上月坠落于他眼前江面,因情潮泛滥而在他眼波中泛起的氤氲雾气将波光粼粼的江月揉得更碎。

        耳廓上是交颈厮磨间师怀陵擦在他耳边的一个吻,伴随着极克制的喘息,却拨乱原本的一船清闲。

        江畔的枝头桂簌簌落下,是风来叩探今月良宵夜。

        “可以了?”师怀陵的指节尾端缝间已经能看到从杨清樽体内留不住而淌出的情液,他这么问着,杨清樽却一时半会脑袋被快感攫取得有些发懵没法回复他。

        然而他情欲上头时扬起的白皙脖颈,全身绷紧时下意识吞咽的喉结,以及那交叠在师怀陵背后的弓起一个漂亮弧度的足背,都昭告着他的难耐与渴望。

        师怀陵将沾满对方情液的手指从软烫的穴里抽了出来,然后托着杨清樽的腰,将他抱了点起来,微微往旁边一推,好让船能保持住平衡,随后张口在杨清樽突出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接着将自己彻底送了进去。

        “哈啊、啊……顶到、呜嗯!”不说在多次同对方交合下食髓知味的身体此时再一次契合到了一起,但凭昨天才在罗帏帐里胡闹过和方才到位的扩张,杨清樽在被师怀陵彻底插入时并没有多么难受,只是比起方才扩张的手指,真正灵肉交合的刺激让他再也藏不住音地哭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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