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情欲上头,或许是隐居之地鲜少有人造访,也或许是二人被翻红浪久了,杨清樽在满天星斗下被操开时并不像年少时在室内那般放不开。湿泪已经拈乱了他的乌发,连带着师怀陵将他推到在船板上时垫在他身下的衣服都泛起了一圈深色。
当然更讳莫淫靡的是二人在衣摆间半遮半掩的交合处。
杨清樽平日里爱洁,他在此时能明确感觉到黏腻的淫液正顺着自己的腿根往下流,有些挠人心尖的痒。于是他本能地扭动着,就好像方才被他抓起来的那条鱼,只是此刻处于股掌之间的变成了他自己。?
师怀陵掐着他的腰,杨清樽后穴在得趣后缠得他极紧,他又难耐地乱动,导致师怀陵不得不分出一只掐着他的腰的手来,往他侧臀上轻轻抽了一记,柔声劝道:“放松些。”
“呃嗯、”杨清樽的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音节,也不知道听清楚了对方的话没有。
师怀陵被他绞得有些头皮发麻,看着他现下这副失神无主的样子自知对方暂时是回不了神了,于是用力朝着杨清樽要命那处顶去。
“嗯啊、呜!啊……怀陵啊”杨清樽哭喊着师怀陵的名字,却怎么也没法将那名字说完。
?师怀陵一潮一潮如江浪般打来的动作将他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思绪又一次次地打碎,他甚至怀疑自己快被操烂了,然而不断顺着尾椎传上来的快感又一遍遍地告诉他还活着,还活在这天地之间。
“嗯!我不行……啊、要呜……”杨清樽本能地张开嘴巴,去汲取新鲜的空气,他呼出的气又湿又软,如同挽留师怀陵退出时那依依不舍的媚肉。
?“马上……”师怀陵前倾了身子,同他交换了一个极其缠绵的吻,吮了口他的唇珠,边加快顶弄的动作边贴在他耳边哑声道“快了、你闻……已经八月了。”
涎水从杨清樽闭不拢的唇角淌下,同他因高潮而不断涌出的泪融在一起。杨清樽在因快感攀升而泄出白浊时失神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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