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飞这才发现自己一脸的泪。
再伤心晓飞也不可能给易国峰陪护,有事晓飞就喊护工,离易国峰远远点,蹙着眉毛一点也不伸手。
“我身上很难闻吗?”易国峰因为做了手术说话发虚。
晓飞皱着鼻子绕着病床走到易国峰头那边,嫌弃道:“cHa着导尿管什么感觉?”
易国峰感受了一下,摇头:“没有感觉。”
晓飞啧啧称奇。
易国峰气极反笑:“我看等我老了,一点也指望不上你。”
晓飞刚要回嘴。
“二哥你可别这么说,二嫂刚才哭得可伤心了,你们又不是没那个条件,g嘛非要自己伸手啊。”瑞珍说。
“没有!”晓飞着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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