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哭了。”易国峰语气微妙。
“我出去看看护士是不是又跳过你了。”晓飞抓紧往外跑。
到了晚上护工要下班,临走嘱咐刀口可能会疼,如果疼得厉害就让护士打止疼针,但是尽量能忍就忍忍。
晓飞在陪护床上睡,朦朦胧胧听到易国峰的SHeNY1N声,晓飞打开灯紧张地问:“刀口疼吗?我去叫护士?”
“不不,”易国峰说话有点吃力,“没有那么厉害,拿个凳子过来握着我的手,行吗?”
晓飞依言照做,担忧地看着易国峰:“好点了吗?”
易国峰吃力地笑:“好多了。”
晓飞跟着扯嘴角,这有什么科学原理啊。
易国峰看懂了晓飞的表情,说道:“跟你烧香拜佛一样。”
晓飞半真半假地抱怨:“你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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