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生自己的鸡巴似乎也被植入了什么强制勃起的凝胶,它在我的手中啵啾啵啾的吐着稀薄的汁液,尺寸比从前更大了,我一只手都圈不住,松张开的马眼开开合合,吸着我的手指不松,本来里面插着拉珠,但在浴室时,他就已经承受不住性爱机器人的粗暴顶弄,全都喷吐了出来,现在还留在马桶里。
先生的身体就像黑洞,就连阴茎也有如此魔力。
实际上区区一根手指对它来说仍有太多余地,里面像阴道壁一样柔,又像飞机杯一样韧,我甚至怀疑,能够就此塞进去一整根男性阴茎。
很可惜,我现在的机械鸡巴太大太狰狞了,也许可以试试,但我不想硬挤进去,我怕伤了我的先生。
要是我还和从前一样拥有自己的性器该多好啊。
我还记得曾经和先生一起游泳冲浪、桑拿浴时的场景,那时我就在憧憬,如果先生能够明白我对他的爱意就好了,要知道先生的身材不仅让女性着迷,在有同性倾向的男性眼里,更是完美至极的上床对象,谁能不被这样一个外形内涵全都趋于完美的对象吸引呢?
当年我就渴望将这根肉棒捏在掌心,渴望看它吐露精液的模样,但我鼓起勇气的告白被先生狠狠拒绝了,他惊诧的看着我,好像在看一台故障失灵的机器,仿佛我根本不应该产生这种情感。
他没有让我拎包滚蛋,却也警告我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那时也许会被特勤局解雇,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如果可以,我就单纯的做先生的一块石头、一条狗,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请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痴心妄想,只在您要求我行动的时候,说“是的,先生。”
我是个可耻的骗子,甚至无耻到卖惨乞求得到原谅。一再向他保证只是搞错了感情,错把敬爱当成了爱,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如果没有了这份工作,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价值也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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