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软了,他果然没有开除我,更没有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我依然干着T国最体面的工作,拿着令人羡慕的高昂薪水,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重新施舍给我的,高位者很少有这样纯净的灵魂了。

        这样想着,我觉的胯下的肉棒又重了,沉甸甸的不断往下坠,我知道先生也等不及了,他扭摆着残缺的躯体,紧密的贴合着我。

        虽然现在先生不能对我发号施令了,但我本能的亲上了他的唇,将他如今变成阴唇的肉瓣卷进了舌间。

        “是的,先生。”

        我抚摸着脱除全部毛根像一整块幼嫩水豆腐的肉躯,毫无阻塞就能一路摸到头,看着先生躯体上凭依骨骼轮廓和肌肉走势绘画的图案线条,感受着细腻的肌肤带来的饱满触感。

        我掰开他的臀缝剐蹭过每一处狭小的褶皱,掰开臀缝,按压推平每一丝菊蕊,然后捻着肥厚层叠的雌户褶边,将肉茎压进了先生的雌屄。

        “齁噫噫……哦哦哦……”

        先生喜欢这种饥渴肉体被完全侵占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如此喜欢我。

        我的心情简直快要飞腾起来了,我的手指四处抚摸,游窜到哪里,那里的淫纹就会亮起淫艳的粉红色。那块皮肤就会发热发痒,积极的给于我回应。

        我可不是性爱机器人,我高级多了也复杂多了,我不会轻易断电,我的先生也不会,即便他常常力竭萎靡,但过不了几分钟又会重新热情滚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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