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不可谓不香艳。两个都是极为漂亮的女人,一个美艳一个清纯,白花花的肉在凌乱的衣衫间若隐若现,压抑的呻吟甜腻又撩人。

        那个叫虞玫的女人把施月雯压在了沙发上,上面用缠绵的亲吻不断进攻,下面用腿抵住了施月雯企图绞紧的双腿,施月雯的睡裙已经被推到腰际,而虞玫的右手则从上面探入了施月雯的蕾丝内裤,五指律动顶着内裤的布料上下起伏,中间那片已经被泅湿得颜色变深。

        窄小的内裤偶尔会被激烈的动作顶开,可惜侧厅只开了一盏夜灯,无法看清那间或露出的风景。

        “嗯…别,唔,别弄了…嗯,嗯啊……”施月雯发出可怜的声音,颤巍巍的娇花一般令人怜惜,她想要板起威严,却总被身体的快感破了功。

        施月雯不喜欢这样,被女人、尤其还是这个女人玩弄身体,玩弄得欲仙欲死。但她抗拒不了这种快感,真的抗拒不了,简直可恨地。

        这么些年来她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就像守了活寡一样,可她才31岁!这具成熟又旷渴的身体真的太想被性爱满足了,而她为了符合陆根想要的端庄正妻的形象,甚至连自慰都不敢太出格。

        然而可笑的是,陆根其实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什么端庄,什么形象,什么起码的尊重,就那么轻飘飘地让她遂了这个小三的提议,让她们的淫行表演成为他小小刺激的一盘配菜。

        而她的身体沉沦了。

        施月雯鄙视这个女人的下贱淫乱,又怜悯悲哀这样的自己。

        “矜持什么。”虞玫戏谑着,“什么时候能坦诚些,明明这么想要,不想高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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