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想。施月雯感觉自己现在就能去了。但是:“……至少,唔嗯…别在,这里,啊!明琛,明琛在,家,啊嗯!”

        施月雯想不明白,这人拿她做筏子取悦陆根她还能理解,但与陆根无关的时候为什么还一而再地来调戏她、猥亵她,是觉得玩弄她这个正妻很有成就感吗?还是说,她还喜欢女人?

        虞玫勾起嘴角,“放心,他不会出来的。再说,陆根都允许的事,他还能有什么意见不成。”

        施月雯驼红着脸,用聚不起焦的双眸瞪了虞玫一眼。这是有没有意见的事吗,她是不想被看到这么糟糕的一面!这个女人就没有这方面的廉耻心吗?

        “你——啊!!”施月雯还想说什么,突然,虞玫另一只揽着她的手就从腋下伸出,勾住她睡裙的肩带滑到肘部,原本就只是勉强包裹住的乳房一下就跳了出来,被虞玫以捧杯的手势从下面一把托住。

        饱满的乳肉从张开的五指中漏出,纤细灵活的手指抓着她的乳房尽情把玩,还能抽空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搓揉又稍稍提起再松开弹回。

        与此同时的,下面的手指也在激烈地搅弄她的花穴,并拢的中指无名指像马达一样抖动着她敏感的肉壁,大拇指还能按着她充血勃起的阴蒂打圈按压,拨动揉捏……

        快感在这具身体里爆发,让她像一条打挺的鱼似的腰肢拱起,双腿夹紧而不得,就这么再也无暇他顾地被推向高潮。

        潮吹的淫水喷了虞玫满手,在施月雯几乎要压制不住的低声尖叫中,虞玫没有回头、却像是在心里往身后墙角的位置看了一眼一般。

        这就走了?也不说看到高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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