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寅看了江欲行一眼。
然后继续:“虽然是开放空间,但距离近了那氧气浓度也够高的,当时守在门外的那四个保安,其中离左边那幅画最近的一个,第一个感觉到头晕目眩、恶心想吐,还有心悸流汗等症状。事后其他三个也说有点不舒服但当时都以为是太紧张了,反正那会儿他们没多想,只是觉得那一个保安站不下去了,就叫了人来换班。”
“然后换班的人刚来,就断电了。眼睛一下都还适应不了,乌漆嘛黑的,来换班的那个保安就说他看到了一点亮光,然后下一秒,就是一片火海了。”
在高浓度氧气的助燃下,周围一切可燃物都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熊熊燃烧的状态,什么阻燃材料,都不会比纸张更能扛多少。
“幸运的是那几个保安无人死亡,但有两个严重烧伤,其他人也或多或少。”
说到这儿,贺正寅端详了一下江欲行的表情:对方微微皱眉,带着一脸毫无刻意的沉重,似乎还有点悲天悯人的味道在里面。
“老江你听得也难受了吧。”贺正寅似乎是在对江欲行的情绪做出一种互动,“这种人可他妈真的该死,不管他什么目的,像这些普通群众也太无辜了。”
“嗯…”江欲行低沉地应了一声。他的神色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我送了受伤的人上救护车,真的很可怜……”
贺正寅心情很复杂。
陆明琛看得有点无语,既然知道贺正寅怀疑江欲行,这一番装模作样真不晓得贺正寅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问的。真是够了。
“然后呢,还有吗?”陆明琛掰回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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