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要留下来保护你。”晏修说得无比严肃,“东宫,比我更重要。”
瞧晏修如此认真,元汇安不敢胡搅蛮缠令他不悦。接着,晏修叮嘱了一番芳姑姑和小镜子,安排了东宫的事,又叫来了家中书童折柳,对他们吩咐:“这段时间,各位也不能闲着。燕王和皇贵妃互为一体,两头都得抓紧。在京中,一是东宫得严防死守,二是要分贵妃的宠,你们去找几位佳人回来,随时书信联系,等我回来再商量。”
晏修安排得细心,众人都领了命令,都是心悦诚服。元怀安还是不放心他,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东方只月,他站在门槛外,就是不进来。元怀安摇了摇晏修的衣袖,说:“既然你不让豫川跟你,那让小道长和你一块,你万一犯病,也有个照应不是?”
经过适才的不快,晏修想了想,又是朝门外瞥了一眼,见东方只月冷着脸,知他心里不乐意,便说:“道长今时不同往日,是皇上的御医,随便跟着我算什么呀?”
察觉晏修像是松了口,元怀安欣喜道:“这你别管,他就跟着你,我去求父皇便是了。”
“我不去。”东方只月半睁着眼睛,冷眼瞅着他,“你那兄弟凶神恶煞的,是金煞之命,分明是在克我木阴之行,我才不去送死呢!”
说罢,他转身就回屋去了,元怀安连忙跟着过去劝他。晏修倒也不管他们,他也回书房收拾去了。豫川默默跟在他身后,安静着一声不吭,似是没这个人。窗外一时间忽然风声大作,吹得书页哗哗翻动,随后两声响雷惊起,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弟弟,今日你和东方情绪都不好,出什么事了?”
不知他是如何发觉此事的,晏修先是一愣,停下手中整理的动作,旋即回答道:“我没事。”
他不说,豫川便不继续问下去。他解下背后的配剑,他将一把小剑和匕首摆在晏修的书桌上。
“你那把小刀都卷刃了,正好燕王赏给我一把好剑,我找人融了剑打成一把柳叶剑和匕首,你拿着防身。”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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