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炀转身抽纸巾帮祁醉擦干净;可是祁醉丝毫没有停下跳蛋的意思,顶着裤裆的鼓包,就看着于炀在疾速档下逐渐坐不住,将滑不滑。瘫坐的于炀无力地抓着座椅把手,情潮上头,他觉得这样的情趣玩法居然比真刀真枪还要让他安心。他想吻祁醉,但是不敢,转而窝着呻吟,毕竟他知道了祁醉想听性爱对象呻吟。
祁醉下身要炸了。按照他的计划,先让于炀的后庭在训练室里磨软,等于炀先射一回、再把他拖上床,或许于炀能放下心防,他也能好好享用他磨嫩的后穴;祁醉太低估于炀的影响力了,也低估了于炀的持久力。但他不肯承认,嘴硬道:“Youth,上回我给你的药有没有吃,我专门为你这个阳痿男孩买的。”
“吃了、我,我有……看说明书……”于炀什么都愿意为祁醉做,但间歇性的疲软他无法控制,只能痛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他有一瞬想直接上手,但祁醉没有吭声,他不敢自作主张;他也不能辩解——他甚至有额外买助兴药,只为了这具肉体能给祁醉更多惊喜。
祁醉隔着裤链挠了挠性器,烧干的欲火不知为何渐转恨其不争的怒火,随口扯道:“是不是又要塞马眼你才能射啊?”
于炀裤子只褪了一半,露着鸟,只剩一小瓣屁股蹭着座椅。跳蛋震得他酥麻,他扯出个笑:“好啊,队长喜欢就好。”祁醉熟悉的病态红晕,悄悄在于炀两颊探了个头,像突然滴入清水的红墨,正中的绛色纠缠着搅成红酡。祁醉觉得自己要因为这句话软了;他想冲于炀发火——你为什么不懂拒绝?
你这样,我不能保证自己永远做个衣冠禽兽。
我会对你失控,开发你的下限。
祁醉咽了口唾沫,起身拉下裤头,弹出的性器紫涨,双手搭在于炀肩膀上用力下压,Youth腿软一个滑跪,双膝磕出了声响、鼻尖擦过祁醉的皮带扣。
“给我口出来。”祁醉低哑地命令道。
不知疲倦的体内跳蛋带来不规律的刺痛,于炀本来连坐在椅子上都坐不稳,可他还是无法拒绝祁醉,他强迫自己分神、用口伺候祁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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