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应该承受的,谁让他没有依言射精呢?

        这就是他身为祁醉口头上的男友应该承受的,尽管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祁醉承诺的爱在变相嘲笑他的无知单纯。

        平等与尊重,于炀不敢奢求。

        他连握着祁醉大腿吞吐都不敢想,乖乖地跪着,双手握拳搭在膝上,一副端正听讲的学生模样,摸索着如何用唇舌取悦心头神祗。

        空荡的训练室中,津液的咂响隆隆擂进祁醉耳鼓,于炀乖巧忍耐的样子灼得他眼热;不稳的气息呼上他的小腹,吹乱了情欲的星火,而于炀低垂的视线是风、把他欲火往身上烧的风。他脑热得能与老旧电脑主机有得一拼,室内24°的空调也无法降温一星半点儿,口腔包络吮吸时的频率,让他迷茫宕机,仿佛最大振幅的跳蛋正含在于炀口中,而不是在于炀后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孜孜不倦地调教。

        迄今最好的飞机杯……祁醉卡出了这样没头没脑的想法,一伸手猛压于炀后颈,柱头直捅咽喉。于炀一时没绷住痛吟出声,声波微震更激起祁醉施暴欲望。祁醉并不觉得自己是性瘾者,都怪于炀,是于炀的纵容把他宠成施虐的淫魔。于炀终于缴械——麻痹的后庭早已感受不到跳蛋窜弄的具体方位,只觉得它像绞肉刀似的一下一下剜薄内壁;割不出肉块,小玩意儿逼出了他稀薄的精水,滴答滴答坠地;于炀体会不到快感,痛楚之余,他担心祁醉不会满意这样荒唐的等待结果。

        要是可以,要是他没有不堪的过去,他可以当祁醉身下最放荡的一朵罂粟。

        恍惚间,过去的暗影踩着跳蛋的节拍,趁虚践踏上于炀高潮后虚弱的思绪。祁醉没看到Youth无知觉的翻白双眼,还当于炀在享受地抽搐,几个深喉把自己释放在Youth喉腔。

        抽出性器,祁醉把余精轻拍在于炀脸上时,才发现Youth状态不对。于炀跪姿不稳,祁醉一抽身就要倒下。祁醉回身把跳蛋关了,一回头看见Youth头歪靠着座椅,扶手顶着于炀的太阳穴堪堪维持不倒,堆在脚踝的裤子随着身体抽动抹开了淫水,弯弯曲曲的水痕下一刻即被祁醉踏上。

        “于炀?于炀!醒醒!”祁醉半跪着抱住于炀,边喊边帮他草草擦干净下身。正当祁醉帮于炀穿裤子的时候,他纠结着先掐人中还是先泼一杯水,于炀突然把祁醉推开了,后撤步跌跌撞撞,脚一崴撞上身后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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