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川一把拉起跪爬的子淞,两条大臂穿过子淞腋下把人用力往上一勒,我在格斗比赛里见过这种技巧,子淞的上身一下被白兆川扼直,腹肌线条紧绷。

        两人都跪直身体,子淞的后背被迫和白兆川的前胸紧紧贴合,白兆川还像炮机一样抽插。

        两人的身体因为白兆川的发力微微向后倾泻,也让子淞挺翘的阳具更加显眼,白兆川的下巴垫在子淞的肩膀上,戏谑地盯着子淞涨到发光的龟头。

        “亓总的鸡巴长得真大,可惜以后只能被男人走后门了。”

        白兆川的动作更加凌厉,大幅度的动作让子淞的呻吟更加破碎,如此激烈的动作让子淞感受到非常可怕的快感,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充血,到到几乎贴到小腹上,哪怕白兆川的肏干再猛烈,硬挺的阳具也没有丝毫晃动,哪怕快感差一点,以子淞的尺寸也会被顶到大幅度摇摆。

        白兆川的大臂持续向后用力,讲子淞的身体拉得更加绷直,腰胯也持续顶撞,上身向后用力,下身向前顶撞,由此带来的结果是,白兆川已经向后倾泻到背部和床面快形成四十五度的夹角,子淞也像是躺在他的身上一样,我不得不承认白兆川的身体锻炼的实在太好了,但凡他核心力量差一点也不可能维系如此高难度的动作还如此游刃有余。

        “啪啪啪啪啪啪”

        子淞的胯被反复顶起,光亮的龟头终于在白兆川的鸡巴再一次贯穿后让马眼张开。

        与其说是射精,子淞现在的状态不如说是流精,浊白的精液随着阳具的一次抽直从马眼处缓慢流出,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梦中遗精一样,精液连绵不断地从马眼溢出,顺着倾斜的性器一股股流下。

        精液没有四处飞溅,反而都顺着一条通路从阴囊流向两人激烈交合的地方,被白兆川的鸡巴反复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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