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射里,你的精液倒是先进去了。”

        白兆川带着子淞向后倒到床上。

        子淞彻底躺在白兆川身上,在白兆川调整好姿势后继续承受他没完没了的肏干。

        子淞的重量对白兆川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负担,他甚至没撑起腿,只靠腰腹的力量就开始向上顶撞。

        两人的肩膀平齐,子淞的头只能仰在床上,修长的脖颈向后曲折,如被折断的天鹅颈一样脆弱。

        刚高潮的身体满是潮红,一向冰寒彻骨的容颜也似雪霁初融,春情暗泛。

        白兆川的手一刻也空暇不下来,粗糙的手指用力捏住子淞粉红的乳首,没有任何爱抚,只粗暴地捏玩,柔嫩的乳尖在摧残下很快充血挺立,幸好子淞没给他什么反馈让他觉得无趣,转而握住子淞刚射过精半软的阳具,另一直首垫起子淞的囊袋揉完。

        外界的撸动让子淞的性器被迫再次充血,白兆川也支起双腿,两人全都躺平实在限制他的动作幅度。

        “脚踩到我的膝盖上”

        白兆川支起的腿M字岔开,子淞被他命令双脚踩到他的膝盖,由于双腿的抬起,让子淞的双丘向外打开,白兆川的鸡巴原本全部都埋在子淞穴内,这样的姿势让子淞的后穴吐出一截肉根,而他每次向上挺腰都会重新插满,抽出时屁股在对床垫用力,利用床垫的弹性把屁股压进床垫压,让孽根出来的尺寸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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