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道做爱能有这么多花样,两人的交合十分激烈却因为体位的原因没有啪啪作响,我看到白兆川粗壮的孽根快速进出子淞的后穴,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硬挺的肉柱带着松软的阴囊翻飞,两颗饱满的囊袋一次次抛起还没来得及打到子淞的屁股上就又被主人带回。

        白兆川的动作太激烈了,仿佛把过去一切仇怨都汇集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处刑子淞的菊穴,穴口无数次的凹陷带出汩汩淫水,白兆川的阴囊早就被打湿,这些温热的液体顺着阴囊流进他的股缝最后全部汇到床上。

        子淞像是风中飘絮,在狂风中艰难维系身型,踩在白兆川膝盖上的脸已经蜷曲,没有肉体碰撞让子淞能较好地控制自己的呻吟,可显然他已经无法做到自如的呼吸,只能通过屏气来让声带僵直紧绷,却在换气的时候总是袒露喘息,这时候白兆川便会抓住机会猛顶,捕捉子淞多几秒的难以自制。

        比起子淞的艰难,白兆川更像是沙滩上晒太阳,他双臂交叉垫在头下,轻松闲适。

        子淞的后臀贴着白兆川小腹的位置已经汇集了一滩淫水,他们被白兆川的胯骨汇集湿润着子淞的臀肉,薄薄一层腻在一处,在两人紧贴出汇出一汪水线,不管是否有无情意,两人肉体上已经彻底水乳交融。

        “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操?”

        子淞不回他,竭尽全力抵御快感侵蚀。

        白兆川居然没用子淞的家人威胁他,相必他也知道同一路数要用在刀刃上,真用过头了反而有耐药性。

        “跟哑巴一样,坐起来,对着我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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