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蜜露被缓缓磨出流在牧新的子孙袋上,接着第二滴,第三滴,不同于下半身的风平浪静,牧新单方面的激吻热烈非常,香醇的蜜涎被两条纠缠不清的舌互相争夺,牧新的喉结偶有起伏,他贪婪地吞咽从子淞口中掠夺的蜜糖。

        跪着的膝盖猛地沉入床垫,盘根错节的孽跟突然高耸,带着括约肌开到极致的薄膜后撤,子淞皱起眉头,屁眼下意识地夹紧,冒着甘露的嫩肉被暴力带出肉腔,泄出了好多淫水,都是刚刚牧新磨出的滑液。

        子淞发出痛苦的呻吟,下意识地夹紧让尖锐的疼痛席卷全身,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牧新结实的手臂,可拒绝的声音都没发出,就被牧新重新肏了回去。

        “啪……!”

        “唔——”

        子淞的大腿都开始颤抖,可怕的力道贯穿后穴,牧新的囊袋被狠狠挤在子淞的双臀上,龟头深深嵌入肠道深处,深处的肉窝温热滑腻,堆叠的肠肉软嫩而有力,像是活过来一样收缩翳咬,这根肉棒除了带来了尖锐的破肉痛楚,还狠狠缓解了一直被研磨的空虚感,痛苦与快乐让子淞挺起了胸膛却被牧新宽阔的胸膛牢牢压住,只能后仰俊脸,白玉般的修长脖颈紧紧绷直,凸起的男性喉结性感非常。

        趁着子淞仰起头颅,牧新彻底擒住子淞一直躲闪的舌头,细细嘬吸,两颊都因此凹陷,而不知不觉间,子淞的双腿已经在牧新的豹腰处缠绕。

        牧新结实的屁股正用力鼓起,这说明他并非单纯的插满小穴,还在孜孜不倦的不停用力,男根分明已经全数没入,却依旧能看见小穴和男根的相贴处有点点淫水被不停挤出,不多时竟顺着子淞的尾椎流到腰椎。

        吻了许久的两人终于结束了纠缠。

        “出了好多水儿,滑滑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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