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能像我这样,把你压在身下操,把你的小穴插得直流水儿”

        “我会慢慢给你选,保证每个都是大种马,鸡巴又粗又长又持久,每天晚上都把又浓又腥的精液灌进你的小屁眼里。”

        怪不得峻锋的性器傲人又持久,原来是子淞今晚溃败的惩罚。

        “啊啊~沈戾,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有些荒诞地觉得子淞那样清冷的声音混合了情欲、恐惧与无可奈何后确实让人怜惜,然后这无法打动暴戾的沈戾一点

        沈戾荒诞的话让子淞惊恐不已,因为情急夹起的屁眼让男人的鸡巴享受到世间最美好的紧致,沈戾的全身肌肉都被这爽利刺激地绷紧。

        沈戾最受不了子淞清冷的脸被他操到失态的表情,屁股上像是装了什么助力器一样,凶猛的力道操到子淞几乎失声,沈戾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去找子淞的敏感点,他整个肉穴都处在极端敏感的状态,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内里蠕动绞紧。

        滚烫的鸡巴猛顶着最深处的嫩肉,饶是子淞再坚强也从内部被干到土崩瓦解,两人身下的床咯吱作响,火爆的性爱让它不得不承受如此重量。

        “好涨~啊啊~”

        在沈戾持续的进攻下,子淞又一次射出精液。

        蠕动的小穴像是龙卷风的风眼,咬着男根几乎缩成了真空状态,强大的吸力凌虐着龟头,试图从张开的马眼里吸出些什么,然而沈戾越战越勇,子淞却再次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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