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又射了?你是早泄还是真的想多要几根鸡巴?”
“不是……不是~”
子淞无力辩解着,他已经被操软了腰,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住沈戾的腰,以让自己能更好的敞开花穴任人采颉,花蜜像涨潮的水,随着男根的进出湿了一床。
如铁杵般性器反复肏干柔嫩的花穴,像是一场至刚与致柔的博弈,穴壁紧紧包裹肉根,沈戾只感觉有千万细小电流包裹自己的鸡巴,每次抽插都仿佛触电般舒爽。
性张力充斥着整个房间,两个男人放纵身体遵循最本能的欲望交欢,体液毫不吝惜地彼此交换,粗鄙的语言,压抑的呻吟,扭动的身体在黑夜中演奏出性与爱的高歌。
子淞避开沈戾火热的视线,向下望去,却看见男人结实的小腹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后丘,像是在开凿井水一样,粗壮的肉茎每次抽插都能带出许多淫水,沈戾茂密浓黑的阴毛也随着他的肏干一下下搔挠自己的囊袋,坚硬的毛尖让刺得囊袋可怜地缩在一起,勾勒出两颗睾丸椭圆的形状,而这对春卵正努力为自己下一次喷射准备精子。
沈戾的小腹上能明显看到鼓起的血管,胀起的血管快去输送着血液送往男根,让它维持最坚硬的状态,沈戾见子淞看着两人的交合出,动作也越发凌厉,密集的拍肉声好像初夏的暴雨落地,阴囊已经被他甩出残影,肉穴的快感再上一层,子淞的脖颈用力昂起,脸上写满情欲。
“嗯嗯啊~太快了,里面~别顶~嗯~”
“啪啪啪啪啪啪……”
粉嫩的肉穴好像金鱼嘴一样,当沈戾抽出时微微凸起,裹住肉茎不愿松口,沈戾的动作实在太快,藏在青筋下的空气有时还没来得及被穴口挤掉就被送入肠道深处,随着不断的肏干又慢慢跟着淫水挤成泡泡被肉茎带出,黏在嫩红的肠肉上很是好看,不过用不了多久要么被沈戾操破,要么流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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