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离开的沈戾穿好衣服直奔陈医生而去,他压抑着欲火焚身却无处宣泄,开门见山的问道:“老子鸡巴都要炸了!还他妈得憋多久?”

        陈医生笑了,给出沈戾一个笃定的答案,沈戾满意离开。

        沈戾没像昨天一样和子淞纠缠,甚至都没在他身边,让子淞难得在白天有了独自一人的时间,却在晚上入睡时和子淞同床而眠。

        沈戾今晚实在令我恶心,他用那条恶心的舌头,把子淞全身都舔了一遍,连脚趾中间的缝隙都没放过,滑腻的舌头肆意在子淞身体上游走,每每都能引起子淞身体颤抖。

        此时子淞又被他摆弄成跪着的姿势,他用力掰开子淞的臀缝,因为羞涩而红润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沈戾把脸凑上去故意用力闻了一下,戏谑的说:“居然是香的”

        然后伸出舌头,像装可爱的小孩子舔食冰激凌一样,一下接着一下滑过子淞的肉穴。

        子淞的脸已经埋进床里,粗糙舌苔上的颗粒似乎非常折磨他,带着口水的舌头柔韧有力,每次滑过穴口时都会让害羞的褶皱缩成一团,沈戾像是觉得有趣,用舌尖抵住菊穴缩成的一点,来回打圈,一开始子淞的后穴还用力收缩着,随着沈戾的舔舐却慢慢放松下来,在某一刹那露出一点清流,沈戾见此更是又舔又亲,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仿佛子淞的后穴源源不断的流出蜜汁一样。

        我注意到不管沈戾怎么舔舐,他的舌头都没有进入子淞的穴口,可子淞却已经欲火焚身。

        沈戾已经离开,可子淞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被舔的湿漉漉的后穴像是即将绽放的花,连劲腰都微微颤栗着。

        子淞的状态非常不对,我真没想到那个昏医居然有如此手段,这九天里子淞除了睡觉几乎都在被他改造身体,沉积的药性在今天终于质变,子淞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在第七天时已经被唤醒,三天的时间里不断累积无法散去在今天终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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