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沈戾甚至打起鼾,子淞的眼睛虽然也紧闭着,可我确定他没睡着,他侧躺着,身体不断颤抖,大腿紧紧夹在一起用力磨蹭,我心中悲悸几乎成河。

        这种状态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子淞实在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他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只手用力抓紧床单,另一只手甚至抓起自己的大腿肌肉,五道明显的红痕立刻浮现,可这也只抵抗了一瞬。

        我注意到子淞抓伤自己的手已经放开,正紧紧握成拳,让指甲陷入掌心以抵抗更加猛烈的欲望冲击。

        “嗯——”

        我听见子淞压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虽然微小却压过沈戾的鼾声灌入我的脑子。

        床单已经快被子淞抓破,他紧握的手却慢慢送来,颤抖着向身后摸去,指尖刚要触碰到早就湿得不像话的后穴时,猛的抓紧。

        “啊~”

        可惜那握紧的拳没坚持到三秒就松开,颤抖的中指试探着探入后穴,当子淞回过神时,他已经忘情地用力抠弄着,淫水流了一手。

        可哪怕子淞的眼睛睁大,他手上的动作却只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翻江倒海起来,他的手指毫无章法,胡乱地惹是生非,后穴本以为即将得到满足,没想到只是一根细长的手指,连最需要抚慰的点都不懂如何去摸,欲望直接被子淞自己点燃。

        子淞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活像是被欲火炙烤的羊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