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旧赋》、《难嵇叔夜养生论》、《世说新语.文学》等等应有尽有,有好事的书院学子曾经统计过,向秀这些年所著怕不得有个七八十册。
莫说文道武道,便农家堆肥的书籍也有涉及。
“子期啊,与为师说说,你是怎地个想法,竟想到写出本堆肥大全来的?”
柴天诺实在是好奇,自己言传身教可从未与之相关,农家之事属实欠缺,自己这白白净净温文儒雅的弟子,怎么就与堆肥起了兴趣。
“其实也是缘分。”
向秀轻笑着说,柴天诺咧嘴,这段时间如此言语可是没少听。
照向秀的说法,自己一直在蜀凉行省,与黎山仙府和韶音山两边走,不是与绿萍儿在仙府修炼,便是在韶音山若林书院照顾二老,日子过得平淡舒心。
柴天诺之前便听玉珍儿说过,二老死活不去镇西王府,一直与若林书院居住,便是若林先生故去前一日还在教学。
期间多亏向秀照应,一年到有半年住在若林书院,倒是得了若林先生不少真传,便是二老白事也是其一手操办。
二老故去后,若林书院未曾停课,向秀接了下来,一交便是数年,最后更是与绿萍儿在那处落了户,并开枝散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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