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力道逐渐失去控制,徐戈临吃痛地扑到他身上,战战兢兢地捏紧衣摆。
身上的宽松居家款衣物,被脸色越来越阴沉的长孙玄客几下扒了个干净。
布满新鲜咬痕的奶头上还挂着半滴乳汁,紧闭的双腿根部显出好几道泛青的手指印,而就在此时,白嫩的肉唇中间还缓慢挤出来一汪乳白的黏腻汁水——
他一低头,自己也看见了。
无可辩驳。没被任何人强迫,只是因为无法抵挡体内催淫药的效果,他背叛男友、与人偷情的证据。
“这是,那种会影响神智的春药吗?你和顾修远那次时的那种药?”长孙玄客面露绝望之色,还在负隅顽抗,像是死死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不肯放手,“是这样吗?所以才会……又和他们做了?”
男人紧紧盯着自己的那双漆黑凤眸里慢慢爬上通红血丝。
“……不是。”
“药、只有催情的效果——是阿临控制不住自己,是我……是我对不起长官……”
他的啜泣声在飞行时的噪音之中仍然明显,也不知其他正在休息的队员们是否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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