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我都陪在你身边。”
徐戈临觉得,自己就快要淹死在无边无际的愧疚之中了。
明明已经和无数个男人无套发生过关系,每个人都往他穴里甚至是子宫里中出过,甚至他还刚和别人在男友眼皮子底下偷过情,此时此刻,前后两个地方都还含着其他人留下的残精。
然而唯一珍惜疼爱他的男人,不介意他肚子里有可能正怀着不知谁留下的种,就要和他进行第一次的本垒接触,却因为顾及他的身体,要主动戴上套。
他再也控制不住濒临崩溃的情绪,掩面伏下身子,颓然跪在床上,豆大的泪珠从指缝间颗颗滚落。
“呜呜——呜呃呃……阿临、阿临做了错事……”
“刚才背着长官,和、和他们,做过了……”
“我……我扛不住药效……发作时,弄得我脑子里只有……只有——”他似乎也意识到这话听起来像在找借口,越说越小声,埋着脑袋直掉眼泪,“长官对、对不起……”
“你说什么?”男人手掌捏住他后颈,话里听不出喜怒,“刚才?”
“你和他们,不是在船上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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