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簇拥在我周旁的欢声笑脸,以及完全意料外却真实上演的情节,乍然有个想法窜进我的脑袋——原来同一人面对同件事,也可能有不同发展。
这是认识欧罗巴斯的第三天。我的悲惨人生竟有了转折。
这是我第二次打架,也是第二次出入校长室。
被不知谁搀扶着进医护室包紮完毕後,校方派人通报我前往校长室报到——我知道,我或许会在那里遇见看见校长与导师,也许还有羞愤至极的维克托。他们会围绕着我,讨论即将给予我的惩罚,譬如留校看那些愚蠢的宣导片,或者担任某个假日的校园义卖志工一类的。
但我完全没想过,珍妮佛竟也会站在那。毕竟她是如此的......忙碌。
校长桌前,珍妮佛身着一件及膝西装质地的连身裙,规矩端庄的站在木椅前头。纯白的丝滑衣料搭配那张波澜不兴的苍白面容,更衬得她的形象透明与没有温度。
听见我的开门声响,她回过头来看我,一双蔚蓝的眼珠子里,依然没有任何情感表露。
打从第一面至今,我总读不懂珍妮佛的心思。
先前,我的父母皆是喜形於sE的家伙,恨不得将所有心事写在脸上。每当我一闯祸,绝对是棍子加禁闭伺候。还记得十岁那年,我刻意弄坏nV同学珍Ai的笔,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他们被找去校长室约谈。从那天开始的往後七天,我只能趴着睡眠。
但珍妮佛却与他们不同。她总是一派清淡平和,像台不被赋予情绪的机械。没有喜悦,也没有愠怒——即便是现在,忙碌的周一被找来参与麻烦孙子的相关约谈,她的脸上也未见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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