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愈不彰显情绪,我就愈是怕她。
由於我与维克托的状况不便再继续上课,珍妮佛直接载我回家。
十五分的车程里,没有任何言语交谈。我心情复杂地坐在後座,突然想起两个月前,下鹅绒细雪的午後,她也是这般沉默地载我离开南方老家。
那时趴在轿车後座,我看着喷着白烟的银sE车尾,缓缓驶离我所熟悉的家园,像是生生的被分离了骨与r0U。无论是那片草皮,或是环湖而建的破旧木房子,都存在父母与我的共同回忆。我们曾赤着脚丫在那儿相互追赶,彼此游戏,度过任何好与不好的时光。
需要舍弃这些,我并非全无怨尤。只是从前,我太过迷茫与畏惧,甚至遗忘如何哭泣,只晓得行屍走r0U地虚度岁月。曾经,我以为这辈子就该这麽糊涂地过了,对世间的一切抱持无奈和愤懑,直到七老八十了,才厉声斥问天神为何不给予翻身的机会。
然而现在——我看向车顶。隔着车皮的另外一端,却存在着我悲惨人生的新变数。我不确定这是什麽样的感受,像是一个被丢进暴雪荒地里的无助旅人,有幸得到一双援助的手。那般惊喜,又那般的幸运。
我终於不必再畏惧於未知及迷途,踏实的令人想落泪。
也许,我无法肯定往後能存在什麽样的变化;也不确定欧罗巴斯能否真正救助我,脱离可怕的食物链底端,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强者」。唯一我能确知的是,它千真万确的会是带我脱离困境的唯一救命绳索。
所以我必须紧握着它,直到不能再紧握那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